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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傅青主生平简介学术主张、辩证用药特点与组方规律

一、傅青主生平北京军海癫痫病医院

明朝后期,傅青主出生于医学世家,父亲傅之谟、祖父傅霖,祖辈通晓医学。15岁时从童子试中脱颖而出。27岁人山西地区的最高学府三立书院。明末清初,连年战乱,致使疫病流行,民间缺医少药,死人难以计数。他亲睹了这样的悲惨情景,决心做一个治病救人的良医。由于他有良好的文化基础,又自幼受到家庭的熏陶,经过几年的潜心研修,就精通了医理。在外出游历期间,他还向许多医家和懂医的道士学习,并广泛搜集药方,以医济世。他曾在太原三桥街设立“卫生馆”,医名远扬四方。傅青主不仅医术高超,而且医德高尚。贫穷病人请他看病,哪怕是山高路远,他也立即出诊,而且不要酬金,还免费送药。其著有《傅青主女科》、《傅青主男科》等传世之作,尤以《傅青主女科》最为知名。傅青主虽以《傅青主女科》一书闻名于世,但实际上,他的医学造诣是很全面的,并非只精于妇科。新近发现的康熙抄本《大小诸证方论》(山西人民出版社,1983年8月出版)中有顾炎武康熙癸丑序云:“予友人傅青主先生,学问渊博,精实纯萃,而又隐于医,手著女科一卷,小儿科一卷,男妇杂证一卷。”说明了傅青主确有医书传世,他不但长于妇科,亦精于幼科和男科,在当时有“医圣”之名。

傅青主集文学家、书画家、医学家于一身,但他自己对医学方面的造诣更为看重。他曾对友人说:“吾书不如吾画,吾画不如吾医。”其实,傅青主的书法造诣极高,他为晋祠“齐年古柏”所作的“晋源之柏第一章”的书题,风格遒劲,气势磅礴,被誉为晋祠三绝之一。傅青主也很擅长绘画,他画的山水画“丘壑磊落,以骨胜”,画的墨竹也气势不凡。傅青主之所以称“吾书不如吾画,吾画不如吾医”,一方面当是对自己书法与绘画水平的自谦,

一方面也表达了他对医学的偏重。

傅青主除了在医学、文学和书画方面的造诣外,他同时还有侠肝义胆的心肠和爱国情怀。1636年山西提学袁继咸被诬告,傅青主领头奔走组织学生运动使其得以翻案。崇祯十七年(1644年)正月李自成率领的农民起义军从西安东征北京途经山西。东阁大学士曲沃人李建泰自请提兵督师山西,而且聘请傅青主和另一位山西名士韩霖为“军前赞画”。傅山编造了“马在门内(闯)难行走,今年又是弼马温(当年是猴年)”的童谣稳定民心。李自成军队占领曲沃后李建泰退到保定。二月大顺军攻克太原。三月攻人北京。四月吴三桂引清兵人关。五月傅青主潜回太原,带母亲和儿子逃到寿阳县。

明亡后,傅青主在《甲申守岁》中写出“三十八岁尽可死,栖栖不死复何年”的诗句;拜寿阳县五峰山的还阳子郭静中为师,出家为道士,道号“真山”突发性癫痫病的原因,以避剃发令。之后,傅青主搬家到太原阳曲县东黄水镇,和母亲、儿子一起,过着砍樵采药的生活。外出时,他总是身穿朱红色的外衣,以示不忘“朱”明之意。他曾写过一副对联:“日上山红,赤县灵金三剑动;月来水白,真人心印一珠明。”此联首字为“日”、“月”,合为“明”字,表达了傅青主反清复明的思想。这副对联至今仍挂在晋祠云陶洞的洞门上。因为他认为清朝是外国,于是自称侨黄、侨松。由于他经常穿着红色外衣,所以人称“朱衣道人”。

顺治六年(1649年),大同从明降大顺复降清的总兵姜瓖起议反清,傅青主的两个同学王如金、薛宗周参加“交山军”进军太原,在晋祠与清兵交战数日,被杀,傅青主撰《汾二子传》一文纪念。

顺治十一年(1654年),傅青主因宋谦供出其曾接受南明的任命而人狱,称“甲午朱衣道人案”,被拷打。绝食九日,好友陈谧、戴廷拭、白居实、张天斗、木公、魏一鳌、古度等人多方营救,傅青主的母亲说:“道人儿自然当有今日事,即死亦分,不必救也。”傅青主出狱后又去南方云游;归来后隐居太原府崛围寺(位于太原市西北20公里),号公它、公之它,取它山之石可以攻玉之意。

康熙年间皇帝下诏举行博学鸿词科举考试,傅青主被强拉到北京。他故意服食过量大黄造成腹泻以逃避。后来康熙皇帝授予他中书舍人的官职,傅青主推托不受。傅青主终生拒绝与清朝合作,终老林泉。

二、傅青主学术主张

1.知常达变,有独到见解,发前人所未发傅氏在前人妇科理论指导下,崇经而不泥经,勇于独创,敢立新说,谈证不落古人窠臼,对每一证的论述,都先叙常人之认识,后抒自己之见解,并举一反三,加以论析。在临床实践中,既遵古训,又灵活施治。他在《题幼科证治准绳》中说:“既习此,实无省事之术,但细细读诸论。”认为前贤的宝贵经验,必须虚心研读,精心领会,而“不可不知其说”。但在证治时,则应具体分析,有取有舍,灵活运用,绝“不可尽倚其说”,生搬硬套。例如在《女科·调经》中,其定经汤、调肝汤、两地汤、温脐化湿汤和健固汤等诸方剂的组成,都常有变,随证加减,说明他一面继承古训,一面吸取新知,从而创制出行之有效的方剂。《女科》中有些论点简明扼要,且中肯繁。如带下病篇首即提出“带下俱是湿症”,一语千钧,为临床治疗带下提供了充分依据。再如对经水过多一证,一般多从血热或气虚论治,而傅氏则认为是“血虚不能归经”,并辨证地指出“血归于经,虽旺而经亦不多,血不归经,虽衰而经亦不少”,为治疗经崩漏下拓宽了思路。对月经“赤红似血而实非血”,“乃天一之水,出自肾中,是至阴之精而有至阳之气”的见解,破世俗之误而更高一着,因为月经除了属血的一面还必须有肾气的参与,倘无肾气施化则经水断不能依期而行止。可见傅氏敢于创新补先人不足。在病因方面,除了内外因的作用,傅氏还十分强调“房室不节”这一易为人们忽视的致病因素,认为“年老血崩”、“少妇血崩”、“交感血出”、“行房小产”、“产后血崩”等都是由于“不慎房帏”之过,并告诫人们“血管最娇嫩,断不可以精伤”,合之非道,精伤气耗,动火动血,为害非浅。这不仅示后学治病时应探微索隐,详察病因以正确治疗,而且对脑电波异常是什么病妇女四期保健,防患于未然,也有积极地指导意义。

2.以阴阳五行学说为理论框架,重视脏腑间的气化关系,体现其整体统一观临床证治中出现的有余与不足,是机体失调的两种基本表现。傅青主对此有自己的发挥,他将辨虚实作为审视疾患的重要环节。如《女科·经水先期》中指出:“先期而来多者,火热而水有余也;先期而来少者,火热而水不足也。倘一见先期之来,俱以为有余之热,但泄火而不补水,或水火两泄之,有不更增其病者乎!”先期经水多者,属肾中水火俱旺,火旺则血热,水旺则血多,此为有余而非不足之证。“然而火不可任其有余,而水断不可使之不足。治之法但少清其热,不必泄其水也。方用清经散”。对于先期经水少

者,乃肾中火旺而阴水之虚所致,“治之法不必泄火,只专补水,水既足而火自消矣,亦既济之道也。方用两地汤”。以上两条所言均经水先期之症,而辨别其水火之虚实为治。善于应用阳病阴治,以恢复人体阴平阳秘的生理平衡状态,是傅青主医学中的重要学术思想。

傅氏在前人五行理论的基础上,十分重视脏腑之间的这种气化关系,并认为五脏除了具有各自的五行属性外,脏腑之间之所以能够相互协调,不卑不亢,主要是靠这种五行模式来框制的。如果某一脏功能失调,也势必通过这一关系影响其他脏腑,因此,在治疗上除了对所病脏腑的治疗外,还可根据五行的生克制化规律来调整各脏之间的偏盛偏衰,泻其有余,补其不足,使之维持在恒动而协调的状态,从而恢复正常的气化的功能。如在治年未老经水断一证中,傅氏指出“使水位之下无土气以承之,则水滥灭火,肾气不能化;火位之下无水气以承之,则火炎烁金,肾气无所生;木位之下无金气以承之,则木妄破土,肾气无以成”。说明了月经来潮有赖于肾中精气充足,而肾之精气化生又需要心、肝、脾三脏的气化功能正常,即脾土强健、肝木条达、心火不亢。若肾气本虚,加之三脏气郁,五行气化失制,亢即为害,则影响肾精生成,肾中精气匾竭,故而经水断绝。再如行经后少腹痛,傅氏认为是“肾水一虚则水不能生木,而肝木必克脾土,木土相争则气必逆,故尔作痛”。临床上用调肝汤滋肾柔肝,治疗肝肾不足之痛经确有良效。根据五行的生克制化规律,傅氏认为对一脏有余或不足的治疗,可以通过调理与其相关的脏腑来完成。“用芍药以平肝,则肝气得舒,肝气舒自不克脾土,脾不受克则脾土自旺,是平肝正所以扶脾耳”。这一论点与“见肝之病,知肝传脾,当先实脾”相辅相成。可见祁尔诚先生在该书序言中说“其居心与仲景同”并非过誉。《女科》中傅氏以五行理论解释脏腑气化关系的精湛论述比比皆是,旨在启迪后学,当通晓五行之理,勿失造化之机。

3.重视脏腑、奇经理论,尤其是肝脾肾三脏及冲任督带脉对妇人生理病理的影响傅氏在经孕诸疾中,时刻把握肝、脾、肾三脏,以三脏功能失调作为主要病理加以阐述。如认为“白带乃湿盛而火衰,肝郁而气弱,则脾土受伤,湿土之气下陷,是以脾精不守,不能化荣血以为经水,反变成白滑之物”。又说“脾统血,脾虚则不能摄血矣,且脾属湿土,脾虚则土不实,土不实而湿更甚”,“脾胃之气虚,则胞胎无力,必有崩坠之忧”。都说明脾以运以统为健,脾病则气血无源,带下、崩漏、堕胎诸疾由之而生。傅氏认为“肝属木,其中有火,舒郑州哪家看癫痫则通畅,郁则不扬”,“肝之性最急,宜顺而不宜逆,顺

则气安,逆则气动”,“肝本藏血,肝怒则不藏,不藏则血难固”,“大怒则火益动矣,火动而不可以遏,则火势飞扬,不能生化养胎,而反食气伤精矣,精伤则胎无所养,势必不堕而不已”,“经欲行而肝不应,则拂郁其气而疼生”。既阐明了肝的生理病理特点,又指出了肝脏功能失调可导致气机逆乱,精血受损,从而导致妇科病的发生。“经水出诸肾,即肝为肾之子,子母关切,子病而母必有顾复之情”,肝肾为女子之先天,精血不足,精不化气,精气俱虚,则生殖功能障碍,经孕诸疾可得而生。总之,傅氏重视肝、脾、肾三脏的生理病理及它们之间的相互关系,把肝失疏泄不能藏血调血、脾失健运不能生血摄血、肾虚精亏不能化气司生殖作为三脏的主要病机,从虚立论,为治疗上重用滋补奠定了理论基础。

经络是人体不可分割的部分。奇经中的冲、任、督、带与妇女生理病理的联系最密切,它们除了对十二经脉的气血运行起着蓄溢调节外,还各司其职,各显本经之能,对维护月经行止、聚精成孕、提胞系胎起着重要作用。傅氏对四脉的功能尤为重视,他说:“妇人有冲任之脉,居于下焦,冲为血海,任主胞胎,为血室,均喜正气相通,最恶邪气相犯,经水由二经而外出”,又说“带脉者能以约束胞胎之系也,带脉无力则难以提系,必然胞胎不固,故曰带弱胎易堕,带伤则胎不牢”。然“带脉通于任督,任督病而带脉始病”。冲、任、督同起于胞中,一源而三歧,皆约于带脉,它们之间生理上相互联系,发病后亦可相互影响。一旦奇经有病,不惟经带诸疾产生,亦难受孕,孕则易坠。因此,调理奇经,使冲、任通畅,督、带强健,是治疗妇科病的重要途径。

三、傅青主辨治特点

1.带下总湿,救之于脾对带下病,他细分出了白、青、黄、黑、赤五种带下,实质是分出五个类型。谈到带下的论治,傅青主指出:“治法宜大补脾胃之气,稍佐以疏肝之品,脾气健则湿气消,自无白带之患矣。”他详述了脾虚湿重的白带,用完带汤;肝经湿热的青带,用加减逍遥散;肾火盛而脾虚湿热下注的黄带,用易黄汤;下焦火热盛的黑带,用利火汤;肝热脾虚而下溢的赤带,就用清肝止淋汤等。但其病机,他认为总不外乎脾虚湿盛和肝郁化火,而影响冲任二脉所致,所以,他所指的白、青、黄、黑、赤五种带下,并非专指五脏和五色而言。我们在临床上最常见的是白、黄、赤三种带下,其余两种带下较为少见,故在临床上最常用的方剂是完带汤、易黄汤和

清肝止淋汤,如辨证准确,用之得当,确效如O鼓。

2.血崩勿止血,妙在补气对于血崩一证,它分为气阴两虚、肝气郁结、血瘀、血热等几个主要类型,分别制定了固本止崩汤、平肝开郁止血汤、逐瘀止血汤、青海丸等几个方剂。傅青主指出,世人一见血崩,往往用止涩之品,虽能取效一时,但不用补阴之药,作为虚火易于冲击,恐随止随发,以经年累月不能痊愈者有之。其治妙在不去止血而唯补血,又不止补血而更补气。盖崩而至于黑暗昏晕,则血已尽去,仅存一线之气,以为护持,若不急补其气以生血,却先补血而遗气。则有形之血恐不能遽生,而无形之气必且至尽散,此所以不先补血而先补气也。例如固本止崩汤癫痫复查需要做哪些检查,药有大熟地、白术、黄芪、当归、黑姜、人参。此方以参、芪、术大补其气,以无形固有形;归、地以补阴血,黑姜引血归经,是补中又寓收敛之妙。

3.调经补为本,气血并重月经病是妇科的常见病,它以月经的期、量、色、质异常或伴月经周期所出现的症状为特征的一类疾病,有寒实虚热的不同。治以扶正为主,双管齐下,气血并重。傅青主调经的基本原则是以补气为主。方药组成是四物加四君,以八珍为主体,因寒热不同,加减化裁,甚是平稳。傅青主调经虽以气血双补为主,但绝非忽视辨证,相反是极为重视的。如在论经水后期中说道:“后期之多少,实为不同,不可执一而论。盖后期而来少,血寒不足;后期而来多,血寒而有余。不得日后期俱不足也。”对于经水先期论道:“先期而来多者,火热而有余也;先期而来少者,火热而水不足也。治之法不必泄火,只专补水,水即足而火自清矣。”由此可见傅青主的“重水”思想,其习用重剂熟地、酸敛之白芍即源于此。

4.妊娠倡补气,独树一帜妊娠期间,因受孕后,阴血聚于冲任以养胎,致阴血偏虚;胞脉系于肾,若先天肾气不足或房事所伤,易至胎元不顾;也有因脾胃虚弱,生化之源不足而影响胎元者。一般在治疗上多以滋阴血清虚热为重。然傅青主则与妊娠病中,以气虚为本,治以补气为先,重用人参,且用大剂颇具特点,可谓独树一帜。傅青主于妊娠证治的特点:重气血,而二者尤重气。“血非气不生,是以补气即所以生血”。

5.产后虚是根,温化为宗“产后篇”是傅青主女科最突出部分,均有独到之处,对后世妇科学影响很大。傅青主指出,有气不可专耗散,有食不可专消导;热不可用芩、连,寒不可用桂、附;寒则可致血块停滞,热则可致新血崩流。纵有外感,不可妄汗;纵有里实,不宜用下。虽为虚症,不可遽用参术。忌大寒大热,或妄补妄泻,最宜温通。其制“生化汤”一方,加

减变化,治疗产后诸证影响甚大。

四、傅青主用药特点与组方规律

傅氏用药甘温不燥,多以人参、黄芪、山药、白术、甘草为主。或佐茯苓、扁豆以渗湿;或佐砂仁、陈皮以调气;或佐柴胡、白芍以疏肝柔肝,以防肝木贼土。参、术、芪用量之大,为他医所不及。肝为藏血之脏,体阴而用阳;肾为先天之本,藏精而寓真火,“精血互化,与冲任相通”,傅氏多以当归、熟地、枸杞、山萸肉、阿胶等厚味补之,使精血充足,阴阳充实,脏腑、胞脉得水火之养而发挥其正常功能。补气不离四君,养血恒用四物,壮奇经常用川断、杜仲、巴戟、菟丝子等。对热证的治疗,以生地、玄参、麦冬、丹皮、白芍甘寒滋润为主。对产后调理,以生化汤加减变化使瘀去而新生。燥热苦寒,慎之又慎;泻下攻逐,绝不孟浪。用药醇和,无一峻品,以补为主,独具匠心。

其用药的另一特点是主辅药用量均重,而佐使药用量极轻。如完带汤中白术、山药与陈皮、芥穗,定经汤中当归、白芍与柴胡,安老汤中人参、黄芪与香附,用量之比皆为20:1。而援土固胎汤中白术与附子,黄芪补气汤中黄芪与肉桂之比则为40:1。如此配伍,方向明确,主攻有力,药味虽不多,但力专效宏而无泛杂不勇之弊,用之临床,确能收到良好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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