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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中医治疗小儿泄泻医案大全

泄泻是以大便次数增多,粪质稀薄或如水样为特征的一种小儿常见病,以2岁以下的小儿最为多见。虽一年四季均可发生,但以夏秋季节发病率为高,秋、冬季节发生的泄泻容易引起流行。一般及时治疗预后良好,但重者泻下过度,易见气阴两伤,甚至阴竭阳脱;久泻迁延不愈者,则易转为疳证或出现慢惊风。由于发病率高,危害性大,目前被列为我国儿童重点防治的“四病”之一。北京军海癫痫病医院

医案一

朱某,女,4岁半。

1979年7月9日初诊:患;儿近来腹胀,纳差,伴腹泻,每日2~3次,便泻物夹有不消化食物残渣,气味特臭,口渴,苔白微膩,脉数。辨证属伤食腹泻,兼有湿滞。治以消食导滞,利湿清热。

处方:炒山楂6克,炒神曲6克,炒麦芽6克,茯苓10克,泽泻9克,大腹皮6克,苍术6克,桔梗9克,陈皮9克,黄芩6克,莱菔子9克,藿香9克,紫苏梗9克,甘草3克。3剂。

1979年7月12日二诊:腹胀见轻,纳仍不佳,大便日1~2次,不消化。继用上方3剂,诸症皆平。

按语:保和丸为治胃肠病的常用方剂。本方减去其中的连翘、半夏,而加以升提肺气的桔梗,甘缓的甘草,化湿的藿香,燥湿的苍术,行气、宽中、利水的紫苏梗、大腹皮、泽泻,即是对腹泻采用以分利、升提为主的治法。(《中国百年百名中医临床家丛书·王伯岳》)。

医案二

周某,男,2个月。

1976年5月7日初诊:出生后经常腹泻,至今2个月余,应用中西药物未效。现日夜仍达7~9次,色淡,稀黏,稍臭,腹鸣矢气频转,腹软,舌苔薄白,脉细。证系久泻脾运失司,为脾虚泻。治以益气健脾,和中,涩肠。

处方:太子参9克,茯苓9克,焦白术9克,扁豆花9克,诃子9克,鸡内金炭4.5克,罂粟壳3克。3剂。

5月10日二诊:大便日行3次,色似中药,糊状,稍有黏臭,夜寐欠安,盗汗漆漆,舌脉如前,脾虚中运未复,再守原意。原方3剂(茯苓以朱砂同拌)。

经随访,二诊服药后腹泻已愈。

按语:本案病历2个月以上,久泻伤脾,脾运失司而乳食难化,故便色较淡,稀黏稍臭,以四君子汤之法佐鸡内金、扁豆花之和化,诃子、罂粟壳之涩肠,冀能速止其泻。病程既长,经过中西药治疗无效,服本方6剂,病即痊愈。此方看来平淡,但作者屡用以治脾虚泄泻,每能收到较好的效果。方中罂粟壳为治疗久泻之要药,用之得当,效果极为显著。但因此药含吗啡等有毒成分,用不得法反会产生不良后果,故需要掌握其特性,不可滥用。一般初病急性阶段不宜用之,如见腹痛(泻前腹痛,泻后痛减,幼儿多表现为便前哭吵,便后较安)里急后重,大便异样酸臭,胃呆不纳,舌苔厚腻、垢腻及其他邪实之症,都非本品之适应证。即使久泻者用之,还当按照年龄之大小适量而用,不应过量或长期使用,否则必将有害无益。此亦罂粟壳与诃子、石榴皮等其他涩肠药不同之处。此外,久泻涩肠应用罂粟,当以生者为佳,因炙者多用于止咳,附记数语,仅供参考。(《上海老中医经验选编·徐迪三医案》)。

医案三

魏某,男,2个月。

1976年4月3日初诊:泄泻已月余,颜色青绿夹有奶块,气味酸臭,日行5~6次,胃纳尚可。来诊前已服西药抗生素、消化药等旬日,便次不减。患儿混合喂养,母乳不多,饥饱不匀。舌苔薄腻,鼻有流涕。辨证属久泻脾虚,湿浊内蕴,风邪外感。治以益气健脾,疏风化湿。

处方:党参6克,白术9克,白芍9克,紫苏梗9克,藿香9克,蝉蜕4.5克,白扁豆6克,豆蔻1.5克(后下),厚朴1.2克,姜黄连1.2克,煨木香1.5克,凤尾草9克,马齿苋12克,黄芩炭4.5克,辣蓼3克,炒谷芽9克,炒麦芽9克。2剂。

4月10日二诊:便泻见减,每天2~3次,时厚时薄,青中带黄,舌苔薄腻。原方3剂。

药后大便基本每天1次,在4月24日因便次稍多,日行3~4次,再以原方减味,连服3剂而愈。

按语:小儿脏腑娇嫩,脾胃薄弱,感受外邪或饱食失调,很容易引起运化失职而发生泄泻。本例是出生2个多月的婴儿,由于喂养不当,饥饱不匀,食伤脾胃而引起泄泻,气味酸臭,虽用抗生素、消炎药等治疗而久泻不止。脾胃虚弱是泄泻的主要因素,同时气血生化之不足而影响卫气虚弱,易感新邪。脾运失职,湿滞久郁化热而大便青绿酸臭。《病机汇论·原病式》曰:“泻白为寒,青、红、黄、赤、黑皆为热也。”故是虚中夹实,法当补中兼清。健脾药与清热利湿药同用,可防止清热苦寒克伐脾胃太过而进一步损伤脾阳;健脾药得清热利湿药相辅,可补而不滞邪,以免湿浊恋不去。标本兼顾,扶正祛邪,一诊后即有显效,二诊后基本痊愈。虽隔半月又有溏泻,但以原法巩固即止。以后3个多月来,大便成形,其效较为理想。(《上海老中医经验选编·徐蔚霖医案》)。

医案四

杨某,男,1岁2个月。

患儿腹泻3天,伴发热39.5℃,有汗不畅,烦躁不安,口渴喜饮,舌尖红,苔白腻中微黄,脉细数,曾服抗生素无效,改用中药治疗。辨证属外感暑邪,湿热困脾,升降失调。治以解表清热,利湿止泻。

处方:葛根9克,黄连3克,茯苓9克,六一散6克,木香3克,泽泻6克,猪苓9克,紫苏梗6克。3剂后热退泻止而愈。

按语:诊治湿热泻时,要区别湿和热的偏重。热泻一般都兼有外感,发热无汗加紫苏梗,以发汗解表,理气和中,其既有藿香的解表作用,又有厚朴的理气和中的作用,故临床常用之;热重于湿时,葛根芩连汤酌加金银花、连翘,以加强清热毒之功,使表解里和;湿重于热时,藿香正气散加减,酌加苍术、桂枝、生姜、猪苓、泽泻以加强温化燥湿作用;湿热并重,常用葛根芩连汤和藿香正气散合方加减,酌加蚕沙、木瓜、薏苡仁、大豆黄卷、吴茱萸、苍术以加强温中健脾化湿之力。刘韵远在治疗湿热泻时,主要突出“化”“清”“利”,其基本方为藿香正气散、葛根芩连汤和五苓散化裁而成。藿香正气散为脾湿下利而设,具有芳香化湿,醒脾和胃之功,使脾运、湿化而泻止,突出一个“化”字;葛根芩连汤为肺热移于大肠下痢而设,有苦寒清热止痢之功,突出一个“清”字;五苓散为早期湿热泻而设,突出一个“利”字。由于湿热多兼外感,故刘韵远提出,湿非温不化,不宜过用苦寒燥湿药物;用药量宜轻不宜重,重则有伤脾阳之弊;早期腹泻宜分利,不宜过用温补止泻药。(《刘韵远临证荟萃·婴幼儿腹泻》)。

医案五

王某,女,1岁。

初诊:腹泻3个月,先后2次住某医院治疗共2个半月。出院后大便仍每日7~8次,溏薄不化,周身肌肉不丰癫癞病一定是遗传的吗,面色萎黄不泽,口干少津,小溲短赤,舌淡无苔,指纹淡紫。考虑湿热内郁,脾失健运,久泻不止。治以健脾利湿,清热分泻。

处方:茯苓10克,车前子10克,诃子肉5克,分心木3克,焦麦芽6克,焦槟榔5克,黄芩5克,木通3克,泽泻6克,川黄连1克。

定搐化风锭,2/3丸,每日服3次。

二诊:服药2剂,腹泻止。1周后复感风寒,饮食失调,腹泻复发,每日2~3次,指纹淡紫。仍宗前方化裁。

处方:茯苓6克,木通3克,焦麦芽6克,诃子肉3克,怀山药10克,黄芩5克,神曲6克,陈皮3克。

定搐化风锭,2/3丸,每日服3次。

药进2剂,腹泻停止。

按语:本案腹泻3个月,完谷不化,日行七八次,面黄肌瘦,口干津少,纯属湿浊内阻,脾虚不运所致。治以健脾利湿,清热分泻,2剂即止。继而复感风寒,饮食失调,重复作泻,原方去黄连之苦寒收敛,泽泻、车前子之利尿逐湿,增加健脾益胃之山药、神曲、陈皮,继服2剂,病势即愈。(《赵心波儿科临床经验选编》)。

医案六

许某,男,1岁2个月。

近日晚上睡觉受凉,腹泻每日3~4次,大便清稀带泡沫,晚上哭闹不安不能人睡,伴鼻塞流清涕,舌苔白滑,脉细沉,指纹淡红。证属外感寒湿腹泻。治以解表化湿,调理胃肠。以葛根合藿香正气散加减。

处方:生葛根5克,藿香5克,紫苏子3克,白术4克,薏苡仁10克,茯苓6克,陈皮3克,甘草3克。

按语:案中所述病由风寒之邪外袭,肺卫失和,脾运失司,胃失腐熟,水反为湿,谷反为滞,清浊不分,乃致合污下降而泄泻。本证治疗以藿香正气散为主方,方中藿香、紫苏子解表散寒,芳香化浊,以化湿和中;生葛根协助解表生津,升阳止泻;茯苓、白术、薏苡仁健脾渗湿,调理肠胃;陈皮理气燥湿;甘草和中。诸药配合,治有法度,故取效迅速。(《当代名医临床精华》)。

医案七

张某,男,8个月。

初诊:禀体素弱,泄泻旬日,每日10次左右,形体消瘦,胃口不开,腹胀溲长,睡时露睛,四肢清冷,舌淡苔白。证属脾肾阳虚。病情不轻,非参附殊难济急。

处方:朝鲜参4.5克(另炖),淡附子6克,炮姜2.4克,清甘草3克,炒麦芽9克,煨木香3克,煨肉豆蔻6克。3剂。

二诊:药后便下成形,四肢稍温,小溲清长,面色不华,舌仍淡白。仍须原法巩固。

服上方3剂,泻止胃和。但因体弱,续进温补之剂而健复。

按语:本例患儿察体素虚,泄利以后,又呈一派阳衰症状,且睡时露睛,四肢清冷,已有亡阳趋势。故急用参附重剂以挽救之。3剂以后,病得转机,泄和肢温。但其体质太弱,尚需继续调补,方获康复。(《幼科刍言》)。

医案八

张某,男,13岁。

1971年2月6日就诊。3年来大便经常不成形,每日1~2次,无脓血;晨起腹胀痛,大便后始舒服。患儿消瘦,怕冷,乏力,饮食畏冷,舌润,苔薄白,脉象沉细而缓。大便常规(一)。诊断为慢性肠炎。属脾肾虚寒作泻。

处方:四神片,早、晚各服4片;附子理中丸,早、晚各服半丸。

上药连服半个月,基本痊愈。

按语:上例慢性肠炎属脾肾阳虚证,以成药四神片及附子理中丸治愈。四神丸系《本事方》二神丸和五味子散组合而成。二神丸中肉豆蔻、补骨脂能补脾肾,涩肠止泄,主治脾肾虚弱、五更作泄;五味子散中五味子、吴茱萸能温中止泻。四药协同,能温肾暖脾,固肠止泄,用治慢性肠炎,每获良效。(《何世英儿科医案》)。

医案九

刘某,男,18个月。

初诊:腹泻1个月。初时突然作呕吐,腹泻。住某医院,经输液等治疗,半个月后呕吐方止,泄泻仍日有3~4次,因来就诊。患儿形瘦神萎,两目凹陷,皮肤干燥,四肢阴冷,口渴频饮,烦躁不安;大便日行3~4次,为稀水及乳片,色淡黄热臭,便时肠鸣溅射;卧时露睛,汗出不温,胃纳不振,苔腐质绛,脉细。患儿由于感受暑热,中州升降失司,久利气阴两伤,津液被劫,有内陷猝惊之险。治应急以酸甘和阴,佐以清其肠热,温运脾阳,复方图治。

处方:鲜石斛10克,黄连1克,炮姜炭1.5克,附子2.5克,白术5克,白芍6克,碧玉散12克(包),五味子1.5克。

二诊:药后大便日行1~2次、较浓,烦躁较安,惟仍面苍目陷,唇红燥裂出血,口渴索水,皮肤干燥,小便清,舌糜质绛红。仍为气阴兼伤之象。宗前意增损。处方:西洋参3克,石斛10克,乌梅干2克,生白芍10克,附子2.5克,姜黄连1克,炙甘草1克。

另用硼砂2克,泡汤洗口。

三诊:服药3剂后,大便日行2次,已渐转干,嗜睡减轻,神疲略振,但面色仍苍,唇红,脉细未振。是热毒已清,气阴之伤未复。再以原方去炙甘草,加牡蛎10克,龙齿10克。另用谷芽10克,煎汤代水。服药2剂后,患儿痊愈。

按语:泄泻三旬,肠热未清,阴阳已伤,系虚实夹杂之证,邪少而虚多。非清化不能除其肠热,非补益不能安其脾胃,乃取温清兼施。先则护阴.益胃,继之补气复阳,佐以清肃余邪,章法分明,方寸有序。(《中国现代名中医医案精华·江育仁医案》)。

医案十

患儿,女,1岁半。

初诊:慢性腹泻3个月,加重2天而收住院治疗。腹泻每日20余次,大便稀水,混杂黏液,色呈黄绿,甚则大便失禁,腹胀如鼓,频频呕吐,发热。西医查体:血压下降,水电解质紊乱。诊断为小儿中毒性消化不良。采用各种抗生素,纠酸中毒、输液、输血等措施治3天未效,其输液量与吐泻量基本相当。会诊时,见患儿形体消瘦,精神萎靡,面色比白,睡卧露睛,唇青肢冷,舌质红绛,舌苔薄黄,口干燥,指纹沉伏色淡,脉沉细。中医辨证:脾肾阳衰,气血逆乱,虚极之危候。亟宜温补脾肾,升清降浊。

处方:①参附汤。西洋参6克,制附子6克(先煎2小时)。水煎,温时少量频服。②参连建化汤加味。西洋参6克(另煎),黄连4.5克,黄芩6克,干姜3克,法半夏6克,大枣6克,炙甘草3克,升麻6克,泽泻6克,生白扁豆9克。用伏龙肝60克煎汤代水煎药,药汁再浓缩,少量频喂。上两方交替喂服,嘱吐后再喂。

二诊:喂四五次后,服药已不呕吐,此乃胃气渐复之佳象。3小时后呕吐渐减,血压渐升;6小时后,呕吐已止,便泻次数减少;12小时后,腹泻减至3小时1次,病情好转。继进2剂,症状更加改善,水电解质紊乱纠正。停服参附汤,再予参连建化汤2剂,病愈出院。

按语:本例患儿久泻不愈,短时间内急速加剧,此乃脾肾虚极,清浊淆乱所致。肾阳虚衰不能生土,脾虚失逆则水湿不化,聚而不泻。肾虚失约则大便失禁;脾虚阳衰,胃土亦损,浊气上逆,故饮入即吐;唇清肢冷,睡卧露睛,乃脾肾阳衰之外候;舌绛苔黄,又示湿蕴热邪。史方奇以参附汤药少力专,温补脾肾以治本;又用参连建化汤加升麻以益气温中,除湿清热,伍以伏龙肝煎汤代水以调理升降。终使胃气得复,阳回脾健,化险为夷。由于小儿体属纯西安治癫痫选哪个医院阳,其病易于传变,刚剂之用,宜把握病机,宜速不宜迟,宜暂不宜久,中病则已。故当患儿阳回症减时,即去参附汤,独以参连建化汤收功。(《古今名医临证金鉴》)。

医案十一

孙某,男,1岁半。

1961年6月18日初诊:腹泻月余,大便呈水样泻,有时带黏液,镜检有脓细胞,腹不胀,舌正无苔,脉沉细。属久利脾弱。治宜调和脾胃。

处方:炒白术一钱,茯苓一钱,泽泻一钱,粉葛根一钱,升麻八分,白芍一钱,陈皮一钱,扁豆衣二钱,炙甘草五分,黄连三分,干姜一分。

二诊:水泻次数已减,大便呈咖啡色,时有黄色米粒状不消化食物,舌、脉无变化。前方加炒建曲一钱,炒麦芽一钱。

三诊:大便日二次,有黏液。脉沉滑,舌正苔薄白。治宜健脾利湿。

处方:苍术一钱(炒),川厚朴一钱,山茵陈一钱半,薏苡仁三钱,藿香梗一钱半,麦芽二钱(炒),建曲一钱半(炒),扁豆衣二钱,薤白一钱半,白通草五分。

连服二剂后,以饮食调理而痊愈。

按语:小儿为稚阳之体,脏腑娇嫩,形气未充,脾胃薄弱,加以幼儿寒暖不能自调,乳食不知自节。无论外感邪气或内伤乳食均易引起泄泻,故为小儿常见疾病。此例久利脾弱,先宜调和脾胃,继则健脾利湿,使湿去脾得健运而愈。(《蒲辅周医疗经验》)。

医案十二

王某。

体温39.3℃,先泻黏液而赤,泻时攒眉苦目,可见其腹痛而努责。凡稚孩病痢,最能使正气衰沉。今见高热,而泪之缺少,脉之沉细,干呕,独头动摇,败象叠见,例属难。

处方:全当归9克,杭白芍9克,陈阿胶18克,肉豆蔻5克,罂粟壳9克,黄连2.4克,炮附子9克,潞党参9克,煅牡蛎30克(先煎)。

按语:病痢高热,一般均当凉血解毒。今脉沉细,肢冷,干呕,独头动摇,都为正气不支而出现的败象。此热正为一线孤阳,预示“阴阳离绝”之危,清凉之品绝非所宜。故急用参、附以回阳救脱;牡蛎、白芍、阿胶以敛阴;肉豆蔻、罂粟壳以收涩。正气得复,再思去邪,尚未为晚。况在温中少用黄连之苦寒,涩中采用当归之滑利,不徒为目下之痢疾腹痛投,亦为下一步去邪之计。(《章次公医案》)。

医案十三

李某,女,2个月。

初诊:因腹泻1个月余,于1962年9月14日来院诊治。患儿出生后5天在阴雨天洗澡、理发后开始腹泻,1天10次左右,为稀水样便,夹有泡沫及黏液,日渐精神不振,且颜面及周身皮肤出现散在红色小丘疹多处,抓破流水。检查:发育营养尚好,体重4.5千克,颜面及背部均见散在小丘疹,有白色脱屑,皮肤干燥,弹力尚好,咽部轻度充血,苔白指纹淡紫。诊断:婴儿消化不良。辨证:湿热内蕴,下注大肠。治法:清热利湿,健脾开胃。

处方:白术6克,茯苓6克,炒鸡内金3克,黄柏3克,泽泻3克,防风2.4克,蝉蜕2.4克,地肤子3克,苍耳子3克(炒)。水煎,2剂,分3天服。

二诊:服药2剂后,精神好转,皮疹减轻,但大便仍稀,每日4~5次。守法易药续进。

处方:党参3克,干姜片4.5克,黄芩3克,川黄连1.2克,防风1.5克,泽泻3克。每日1剂,水煎,分2次服。并以地肤子9克,苍耳子9克,煎汤熏洗湿疹处。三诊:服药2剂后,湿疹瘙痒大减,大便减为每日1次,无黏液,但仍有泡沫。原方再进4剂,大便复常,湿疹消退。

按语:本例因感外邪发病,稀水样便伴泡沫及黏液,加之周身湿疹瘙痒流水,均属湿热内蕴的表现,外浸皮肤发为湿疹,下注大肠造成水泄。叶心清以清热利湿立法,用黄柏、黄芩、黄连、泽泻之类并佐健脾开胃之党参、白术、干姜、鸡内金等品以助中土运化湿热之邪,再配防风、蝉蜕解表,全方切中病机,疗效显著。用苍耳子、地肤子内服外洗,系先师祛风止痒治疗湿疹的独特用药。(《中国百年百名中医临床家丛书。叶心清》)。

医案十四

杨某,男,1岁。

1975年7月4日就诊。腹泻1周,泻下完谷不化,蛋花水样便,无恶臭,日多达20余次,伴吐每日5次。已发热一二天,体温39℃左右。入院查体:发育、营养尚可,面色苍黄略灰,眼凹露睛明显,哭声无力,无泪,唇干,舌干,尿少,上腭乳白。大便培养:无菌生长。西医诊断:中毒性消化不良。辨证:脾虚胃弱。立法:健脾和胃,温中固肠。

处方:肉豆蔻6克,丁香1克,赤石脂9克,伏龙肝9克,寒水石9克。3剂。患者服药次日,体温正常,大便由每日20余次减少为2次。住院第5天,基本痊愈出院。住院期间仅给输液1次。(《王鹏飞儿科临床经验选》)。

医案十五

石某,女,1岁6个月。

主诉:腹泻20多天,初起1周为脓血便,近1周来稀水便,每日5~6次。精神不好,腹胀,尿少,食差。用西药治疗无效而入院。查体:面黄体瘦,精神萎靡,双眼凹陷,皮肤弹性降低,口腔黏膜可见白膜,上腭乳白,腹较膨胀。大便培养:致病性大肠杆菌“O”128。西医诊断:中毒性消化不良,营养不良Ⅰ~Ⅱ度,鹅口疮。辨证:脾虚微弱。立法:健脾和胃,温中固肠。

处方:肉桂3克,丁香1.5克,赤石脂9克,肉豆蔻6克,寒水石9克。

患儿入院后补液1次,未用抗生素。服上方3剂后,大便成形,每日1次。(《王鹏飞儿科临床经验选》)。

医案十六

马某,女,5岁。

1975年10月22日初诊:患儿腹泻1个月,稀便,每日5~6次,有时为水样便。近半个月来腹泻加重,每日10余次,尿少,浮肿。在当地医院注射消肿针,并吃黄豆,二三天后消肿。泻下物完谷不化,如稀玉米面样水便,量多,不吐。近日卧床不起,无力,不思食物,只饮水。查体:发育尚好,营养差,神志清,身倦,全身中度浮肿,心音低钝,两肺正常,舌淡无苔,上腭中黄二侧乳白。脉沉细缓。心电图:T波各导普遍低平,或平坦,各导均有明显u波,窦性心律,心电图不正常。血生化:白蛋白/球蛋白=0.8:1,非蛋白氮20.7mmol/L,二氧化碳结合力13mmol/L,血钾3.08mmol/L,血钠137mmol/L,钙2mmol/L,肝功基本正常。大便常规:稀便,黏液(十),脓球0~1个/高倍视野,红细胞未见。末梢血象:血红蛋白131g/L,白细胞20.958×109/L,中性粒细胞0.58,淋巴细胞0.4,杆状粒细胞0.02。西医诊断:慢性腹泻,营养不良性水肿,低钾血症。辨证:脾胃虚弱,脾失健运。立法:健脾养胃。

处方:茯苓9克,白术9克,莲子9克,赤石脂9克,芡实9克,肉豆蔻9克,伏龙肝9克。3剂。

人院后静脉滴注血浆50毫升,口服维生素B、维生素D及钙片;因低血钾而给10%氯化钾10毫升口服,静脉滴注含钾液。

二诊:经以上治疗,人院第2日大便3次,稀便;第3日未行,肿消,心音有力,精神、食欲随之好转。

处方:茯苓3克,白术3克,伏龙肝9克,藿香10克,莲子9克,木瓜10克。3剂。

三诊:大便仍每日1~2次,郑州哪个医院专治癫痫不成形,精神、食欲好。

处方:茯苓9克,白术6克,莲子9克,芡实9克,白扁豆9克。

四诊后一般情况佳,共住院13天。

按语:关于治疗腹泻常用药物,王鹏飞老医生认为,肉豆蔻辛、温,可达温中健脾、固涩止泻的目的,在腹泻重症初期、晚期均可用;丁香温中健胃,调气行气,可治胃痛,止吐泻;赤石脂酸收,固涩止泻;伏龙肝收敛止泻;莲子健脾养胃;藿香清热祛暑,和胃止吐;乌梅酸收止泻,敛肺止咳,生津止渴;寒水石用于实热型患者,取其清热之效,用于虚寒型患者配以肉桂,使之不过于温燥,并有利水消胀之功,婴儿腹泻用此药,主要是起分利小便的作用;草豆蔻、砂仁辛温健胃,止吐止泻,祛湿散寒,温中。在中医医药学用药禁忌“十九畏”中,肉桂与赤石脂为相畏之药,王鹏飞老医生根据三代相传的实践经验,在配伍中应用二药不但未见其弊,反而有加强温中固涩之功。另外,在腹泻患儿中,虚寒型占80%~90%,治疗上多以温中固肠、健脾止泻为主,其中温中药所占比例较大。温中药能调理脏腑功能,而治疗脾胃病重在调理脾胃功能。(《王鹏飞儿科临床经验选》)。

医案十七

庞某,女,4个月。

1970年7月1日,发热、腹泻、呕吐10余日,近5天病情加重。入院5天来仍发热,腹泻也未减轻,昨日达22次,有时呕吐,口不渴。自昨日起禁食12小时。要求中医会诊,在止泻方面积极发挥中药作用。

7月6日初诊:中医会诊所见,精神弱,面色晦暗,前囟及眼窝凹陷,腹部胀满,肠鸣音弱;大便呈淡黄色稀便,量多;尿少,舌质红,舌苔白腻而黏;脉象濡滑而数。体温39℃。印象:中毒性消化不良、脱水。辨证:暑湿夹食作泻。治则:清暑解表,利湿止泻。

处方:六一散12.5克,藿香4.7克,葛根4.7克,茯苓6克,大腹皮6克,姜厚朴3克,紫苏叶3克。

7月7日二诊:今日热退,身有微汗,未呕吐,腹胀减轻,尿渐增多;大便每日10次(禁食下),色质略有好转;口润,舌已不黏腻。证属暑湿渐化,脾虚益显。拟集中药力,健脾止泻。

处方:党参9克,茯苓9克,炒白术9克,炒泽泻9克,广陈皮9克,白扁豆9克,莲子9克,炙甘草3克,炒山药12.5克,六一散9克,煨肉豆蔻6克,大腹皮6克,苍术4.7克。

7月9日三诊:精神好,纳可,腹胀消失。昨日大便10次,夜半至今晨大便2次,水分已少,尿量增多。脱水征(十),已停止静脉滴注。

处方:党参9克,茯苓9克,炒泽泻9克,补骨脂9克,炒白术9克,炒薏苡仁9克,炙甘草3克。每日1剂。

7月13日四诊:一般情况好,面色红润,精神好,大便每日2~3次,色质正常。通知出院。

按语:本例中毒性消化不良,辨证符合湿热泄泻证。病儿高热,腹泻,中毒脱水现象严重,身体极度衰弱。根据当时病情,腹泻确是一个严重的问题,但是高热不退对加快体力消耗,并不亚于腹泻。正气越不足,止泻药作用越迟缓。严重腹泻和高热是当时主要矛盾。解热是治标,止泻是治本。解热可望速效,止泻不能立即收功,故解决矛盾的主要方面应按照先表后里的一般原则,首先治标解表,使正气不再衰败,为下一步集中力量健脾止泻创造有利条件。应用清暑解表药如藿香、紫苏叶、葛根等,第2天热退、吐止,精神好转。在这种有利条件下,又集中力量健脾止泻以治本。共服中药6天,在中西医护密切协作下,治法用药层次清楚,切合病情,故能迅速恢复患儿的健康。(《何世英儿科医案》)。

医案十八

魏某,男,3个月。

1973年7月23日人院。患儿以肺炎、营养不良、消化不良、脱水、骨软化症住院19天。中药服过11剂。现仍干咳,呕吐,腹泻。大便每日在15次以上,淡黄色,稀薄,有黏液。呕吐近日加重。

8月11日初诊:中医会诊。当时患儿体温波动在38℃左右,精神可,不睁眼,两颊红,眼窝轻度凹陷,皮肤弹力略差,呼吸平。心音较弱,两肺有湿性啰音。腹不胀,肝肋下1.5厘米,中等硬度。舌质干红无苔,脉象细数无力。指纹色紫,见于命关。印象:肺炎,中毒性消化不良、脱水。辨证:久泻伤阴,脾肺两伤。治则:清暑生津,健脾和胃。拟以清暑益气汤加减。

处方:南沙参9克,北沙参9克,淡竹叶4.7克,生山药9克,麦冬9克,白扁豆9克,天花粉6克,炒黄连3克,知母4.7克,川贝母4.7克。1剂,水煎服。

8月13日二诊:体温仍有波动,精神弱,呕吐减少,但尚拒食,咳嗽有痰,大便次数每日2次,舌质干红见好转,脉象沉略数。

处方:青竹茹9克,天花粉9克,佩兰叶9克,麦冬9克,南沙参9克,北沙参9克,川贝母4.7克,炒黄连3克,新会皮6克,青黛3克。

8月17日三诊:身热已退,不吐;大便稀黄,日下7次,但量少;食欲尚差;舌润苔白;两肺尚有中小水泡音,呼吸平稳。

处方:天花粉9克,麦冬9克,南沙参9克,北沙参9克,淡竹茹9克,建曲9克,佩兰叶9克,枇把叶9克,新会皮9克,青黛3克。

服上方5剂后大便正常,每日1~2次,肺部体征(一),饮食转振。停止中药,准备出院。

按语:本例中毒性消化不良由于严重腹泻耗伤脾阴,出现阴虚泄泻的变证。治以王氏清暑益气汤加减,疗效尚可。(《何世英儿科医案》)。

医案十九

陈某,女,7个月。

初诊:2个月来腹泻不止,每日5~6次,状如泡沫,夹有黏滞奶块,厌食欲呕,体弱盗汗,消瘦,经土霉素等药治疗无效,仍腹泻不减,小澳短赤,面色苍白,舌苔薄白,指纹淡紫。诊为迁延型消化不良。证属乳食内蓄,久而伤脾。立法:利水和脾,佐以导滞。

处方:焦山楂5克,焦槟榔5克,炒鸡内金10克,胡黄连1克,分心木3克,伏龙肝10克,车前子6克,土炒白术6克,浮小麦6克,煅牡蛎6克,诃子3克。

二诊:原方加减,服药5剂,腹泻渐减轻,每日3~4次,软黄便,无黏滞奶块,食欲好转,夜眠安静,仍宗原方化裁,善后调治。

处方:土炒白术10克,山药10克,枳壳3克,浮小麦6克,伏龙肝10克,猪苓6克,分心木2.4克,煅牡蛎6克,炒鸡内金10克。

定搐化风锭2/3丸,每日服3次。

服方3剂,病愈。

按语:此证为脾虚夹湿作泻,但由于宿乳停滞,乃正虚邪实,采用攻补兼施而愈。赵心波认为,此种患儿,纯系宿乳内蓄,夹湿伤脾所致。增加营养适得其反,且易增呕逆。所谓消化不良症,即是乳食不消,水谷不化,清浊混淆,水道不利,而致频泻不已,致使全身消瘦,厌奶欲吐。所以临床遇此患儿,务必嘱其家属要定时定量地喂养,是为至要。(《赵心波儿科临床经验选编》)。

医案二

曹某,男,1岁。

初诊:3个月来纳差,腹泻每日1~2次,伴有不消化食物。近来面黄身瘦发枯,饮食仍不佳,便次增多日达5~6次,色黄,水样便,指纹隐伏,舌无苔。证属乳食伤脾,脾失健运。立法:逐湿和脾,佐以调胃。老年癫痫怎么治疗?

处方:党参6克,茯苓6克,白术10克,怀山药10克,炒鸡内金10克,神曲10克,使君子10克,雷丸6克,甘草3克。

二诊:服药2剂,腹泻止,大便成形,但尚有不消化样物,饮食仍差,汗多,舌净,指纹淡。再拟前法加减。

处方:使君子10克,炒白术6克,茯苓10克,党参6克,炒鸡内金10克,炒麦芽6克,猪苓6克,雷丸6克,神曲10克,大枣4枚。

共服药7剂,病痊愈。

按语:赵心波治疗小儿腹泻,常考虑为肠道功能紊乱,临证详辨寒热虚实,如是否泻下酸臭,腹部是否灼热,腹部喜按与否,口干喜饮与否等,认为这是治疗腹泻的关键。本例由饮食不节,伤及脾胃所致,故以健脾为主,佐以渗湿消导,收到了较好的疗效。(《赵心波儿科临床经验选编》)。

医案二

十一

兰某,女,1岁。

初诊:腹泻2个月不止,每日行2~4次,便溏多黏滞及不消化物,精神欠佳,烦急不宁,时有自汗出。曾经抗生素治疗不效。诊断:迁延性消化不良。辨证:舌尖微红无垢,脉象缓滑,为湿热内阻,脾失健运,因之久泻。立法:理脾化湿。

处方:车前草10克,胡黄连1.8克,炒薏苡仁10克,泽泻6克,野白术6克,焦麦芽10克,炒枳壳5克,砂仁1.5克。

镇惊丸,每服1丸,每日2次。

二诊:服药2剂,大便减至每日1次,消化稍差,精神食欲正常。乃予原方加苍术3克,陈皮3克。继服3剂,以巩固之。

按语:小儿腹泻,屡治不效,迁延多日,泻下稀绿夹有奶块者,则应以健脾分解,止泻化滞为宜,同时佐以镇惊清热之品,相辅相成,疗效更佳。(《赵心波儿科临床经验选编》)。

医案二

十二

周某,男,3个半月。

初诊:高热2天,热退后出现腹泻,每日7~8次,泻多稀水,伴有奶块,有时兼有黏液,便时哭闹,夜眠不安,舌质微红、无苔,指纹紫。诊为消化不良。乃因胃肠素有积湿,复感表邪化热,邪热移于大肠则作泻。立法:清气积热,兼渗湿利水,佐以健脾和中。

处方:藿香6克,炒麦芽6克,麦冬10克,茯苓6克,炒白术5克,神曲12克,黄芩6克,猪苓5克,分心木2.4克,炮姜3克。

二诊:服药3剂,腹泻大减,哭闹已安,但大便仍有黏滞,指纹淡,舌无苔。再拟前法加减。

处方:神曲12克,炒白术6克,炒麦芽10克,车前草10克,麦冬10克,黄芩6克,茯苓10克,怀山药6克,大腹皮5克,甘草3克。

上药服后腹泻愈。

按语:经谓“湿多成五泻”。消化不良症,盖因胃中水湿不利,并入于大肠,宿乳内蓄,久而伤脾,而致频泻不已。本例患儿舌质微红、无苔,夜卧不安,泻下有奶块,诊为胃肠素有积湿,复感表邪化热,热移大肠而作泻。治以清气积热而兼渗湿利水,佐以健脾和中。3剂后腹泻大减,哭闹已安,继进数剂而痊愈。(《赵心波儿科临床经验选编》)。

医案二

十三

孙某,女,3个月。

1974年10月15日初诊:泄泻月余,近日发热,舌红苔黄,干渴,涕泪尚有,便利每日6~7次,小漫一般。3个月小儿,再延防脱。亟须七味白术散以治烦渴而和泄泻。

处方:党参4.5克,土炒白术9克,茯苓9克,清甘草2.4克,葛根6克,藿香4.5克,木香2.4克,炒谷芽9克,扁豆衣9克。2剂。

10月17日二诊:热静,泄泻转和,次数减少,化机不复,舌润纳和,汗出较多,小溲通长。兹须温扶脾胃。附子理中主之。

处方:党参6克,焦白术9克,炮姜炭2.4克,焦甘草3克,淡附子3克,煨葛根6克,木香2.4克,陈皮3克,炒谷芽9克,炒白扁豆9克。3剂。

10月20日三诊:大便成条,汗出减少。再以原方3剂以巩固之。

按语:此例以其泄泻月余,微热苔黄,口渴,初看似有伤阴之象,但涕泪均有,小溲尚通,说明阴液未损,乃脾虚不能为胃行其津液而发口渴。故投以七味白术散以和脾胃。2剂后热净泄减,汗出较多,舌润溲长,为久泻脾阳衰耗,因以附子理中温运,加白扁豆、木香、陈皮和胃气,葛根升清,不数剂即获痊愈。(《幼科刍言》)。

医案二

十四吴某,女,1岁。

1963年8月3日初诊:伤食外感,身热,现38.5℃,泛恶纳差,大便泄利,日4~5次,臭杂不化,小漫短少,舌苔薄腻。治以疏消。

处方:荆芥4.5克,防风4.5克,紫苏叶4.5克,陈皮3克,厚朴3克,六一散9克(包),神曲9克,炒山楂9克,车前子9克(包),广木香2.4克,炒枳壳4.5克。2剂。

8月5日二诊:邪化热和,泻止搜长。再予调理而愈。

按语:患儿外邪发热,夹食作恶,便泄臭杂,属外感兼夹积滞,故以荆防败毒散加减治之。方中荆芥、防风、紫苏叶以外解表邪,神曲、山楂以消积,陈皮、厚朴、枳壳行气导滞,六一散、车前子渗湿利尿;2剂后,表邪解,积滞清,再以调理脾胃以善后之。(《幼科刍言》)。

医案二

十五

张某,男,1岁。

1981年3月9日初诊:患儿发热泄泻已近1个月,现症泄泻不止,发热未清(体温:38℃左右),舌红少苔,唇朱口燥,食纳尚可,腹满胀气,肠鸣转矢,小溲不多,四肢清冷。通过补液,啼哭有泪。经西医按消化不良症治疗后,病情有所减轻,但仍缠绵。其证为虚中夹实,升降失职,当防病势反复。治以升清降浊,清热止泻,略扶其正。

处方:煨葛根6克,黄芩4.5克,广木香3克(后下),怀山药10克,米炒党参6克,扁豆衣9克,炒枳壳4.5克,天花粉9克,金银花9克,干荷叶30克。3剂。3月12日二诊:热度已净,形神活泼,舌润口滋,四肢温和,腹满较软,矢气减少,大便成形,小溲通长,但胃纳不振,偶有吐恶。上方已合,病情好转,现当清养调扶,兼以升清理气。

处方:人参4.5克(另炖),生白扁豆9克,怀山药10克,金银花6克,清甘草3克,煨葛根6克,干荷叶30克,石斛9克,广木香3克(后下),炒谷芽9克。3剂。药后随之病愈出院。

按语:患儿病发1个月,西医以补液等治疗,略见好转,但泄泻不瘥,腹满转气,发热迁延,四肢不温。此乃“清气在下,则生飨泄;浊气在上,则生膜胀”(《素问·阴阳应象大论》)。

,虚实互见之证也。其中手足清冷,为清阳不升、气郁热厥之候。此时既不宜补脾以止泻,亦不可通下以泄满。唯升清降浊之法,庶几相合。故初方即以荷叶、葛根、金银花、扁豆衣轻灵升清为主,使清阳宣发而浊阴自降;配以木香、枳壳理气宽中,黄芩、天花粉清热生津,党参、山药健脾扶中,病情即得初安。泄止、肢温、舌润,清升之象也;腹松、气减、溲长,浊降之征也。二诊时去芩、枳、天花粉、党参、扁豆衣,增以人参、生白扁豆、甘草、石斛、谷芽,意在清养调扶,3剂后其病遂愈。(《幼科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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